他不再用任何来路不明的吃食,家宴上的珍馐美馔但凡夹过三次就不会再动,他将自己百炼成钢,以至于没人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
屋内的摆设是十一一手安排,新添的塞外风景图波澜壮阔,洒脱豪迈,右下一角,一对璧人策马驰骋,飒飒英姿。
江珩看着那一对璧人,怎么看怎么像是那日细雨绵绵,走在长街上的那二人。
十一斟了杯茶给江珩,“世子,小姐和柳姑娘出门了。小的也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江珩接过茶盏,顶着绿油油飘荡的茶叶,“不知该不该讲就别讲了,你也说不出花来。”
被江珩一刺,十一挠了挠头,“可若是不讲,小的思来想去,又没办法静心。”
江珩抬眸看向眼前少年,十一其实比江珩要小两岁的,江珩从前没想过让十一跟他冒险,是他成为世子后,明刀暗箭,十一为报恩主动请命。
“只此一次。”江珩饮了口茶。
“世子,您是不是思春了?”
“咳咳。”江珩猛地咳嗽,他设想过十一其他问题,甚至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没想到十一问的会那么直白,那么…难以启齿。
“你说什么?”江珩如玉的面有些冷,他就是这般,不笑时给人一股冷清,如鬼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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