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只留下这块玉便走了,不日后长街重逢也是千帆过尽的安宁,再无前生针尖对麦芒,针锋相对。
余下无言唯有相视无话。
倘若他不曾认出她。
这块玉是否便能当作是他的谢礼?名门望族寄予厚望的郎君身受重伤,四处流窜甚至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若无仇家追杀,傅瑶是断断不信。
既如此,还不若将此当作谢礼。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收点报酬应当也是情理之中。
傅瑶想,他日若是遇到难事便将这玉佩当了,毕竟她救了江珩一回,拿他一块玉佩度个难关应当不算过分。
想通这点,傅瑶将地上散开的木盒子捡起,将玉佩复归原位,寻了处妥帖放好。总归日后有用得上的那天,还是仔细些为好。
翌日,钱塘外郊。
松涛不止,山风轻抚,池塘溪流苍苔生,晨间还带着将散未散的薄雾。
“夫子——这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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