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权似笑非笑反问。

        程宽被桓权盯得心里直发虚,尽管他坚信自己手脚干净,桓权不会有什么证据,但还是疑心桓权知道些什么。

        想起那人叮嘱过的话,程宽强打着精神应对,却对上桓权满是戏谑的眼神,那目光仿佛在看一只自作聪明的狗,程宽不由紧张起来。

        他想起尚书台内关于桓权的传言,他可是能够放任侄子屠杀未婚妻满门的人,未婚妻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他。

        “是……是的。”

        说话时,程宽完全不敢去看桓权的眼睛,他害怕一旦对视,自己的心思就会被看透,答完后终于暗松一口气,却听见一声嗤笑。

        “呵!”

        程宽心又提起来,他小心翼翼抬起头偷偷觑了一眼桓权,正好与桓权的目光对视,那目光宛如三九寒霜,吓得程宽又低下了头。

        “程宽,老子有句话叫‘自见者不明’,不知可有听闻?”

        程宽摇摇头,寒门与世家最大的区别,不在于官名利禄,而在于数百年积累的文化底蕴,对于上层世族流行的玄学,底层寒门是没有机会接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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