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权,你心虚了。别看你表面奴颜婢膝,实则是个极度高傲自负的人,你真的看得上司马瑄吗?

        于你而言,那不过就是个手中的玩意儿,朝廷之上那些高门显赫、皇室宗亲你真的在乎吗?

        你瞧不上他们,但你又不得不演上一出心悦诚服的戏,你想要登上至高之位,取代他,可你暂时又没有这个实力。于是,你只能极度压抑自己,扮演着忠臣良将。

        桓权,你不累吗?”

        毛舒低笑一声,没有如同往日一般听话,反而一步步刺激着桓权,她饶有趣味地观察着桓权的反应,她讨厌桓权永远是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毛舒迫不及待想撕开桓权伪装,她想看到桓权崩溃的模样,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模样。

        桓权的眉头紧蹙,手中青筋暴起,眼神不着痕迹露出几分杀气,却还是露出笑意,且愈发灿烂,反而正面迎上毛舒的目光,道:

        “毛舒,你知道阁楼上的疯女人吗?疯子的话,谁会信?”

        最温柔的语气,却说着最无情的话。

        毛舒听出桓权的威胁,心中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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