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彦兄,北地义气,权终身难忘,当年长亭一别,原望再聚之时,能试剑饮酒,再论《春秋》,不想竟是死别。”
桓权长叹一声,落下泪来,当年桓权远离京都,并不知详情,只是耳闻钟雅死状惨烈,不曾目睹,只是感叹物是人非,生死难料。
两人俱哭祭了一回,方才沿着山路返回,不想半路却下起雨来。
好在山腰处有一茶棚,两人就在茶棚避雨,穿着的衣裳都叫雨水淋湿了,经风一吹,还有几分寒气
两人到时,茶棚中已有了一年轻夫人并两个丫鬟四个脚夫都在此处避雨,年轻的夫人坐在茶棚内侧,旁又有丫鬟侍奉着,瞧不清楚模样,四个脚夫都蹲在茶棚外侧,聊着闲天。
两人略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就向茶翁要了两碗热茶暖身子,正要往里坐,瞧见有一妇人,就止步坐在外侧了。
喝着热茶,身子略暖和些,谢弼瞧着桓权的眼睛,道:
“你伤刚好,又淋雨,只怕又得要好些时间了。”
“既如此,辅嗣索性就多留些日子,待我伤好了,再离开也不迟。”
桓权无所谓笑着,目光灼灼直面谢弼的注视,她不在乎自己的伤,却真心希望谢弼能留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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