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朝着桓权盈盈一拜,这次桓权没有拦她,只是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道:
“你明知道你父亲谋逆作乱,论罪当夷三族。”
江芷却挺直身子,犹如秋风中傲立的菊花,不畏寒霜,也不躲避桓权审视的目光。
“士衡公子,我父亲到底是因为谋逆被杀,还是因为谋逆失败被杀,您应该很清楚吧?
若说谋逆,当年首恶的江氏一族,如今尚有爵位在身,官职仍在,我父亲不过是没那么大的靠山罢了。
要我江氏一族性命的到底是朝廷,还是你桓氏?士衡公子,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长久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江芷的话直白却也丑陋,但这就是真相。
没有太多的道义公理,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
“江芷,你是个聪慧的姑娘,可有些事一旦摆在明面上,结果就不一样了。”
江氏一族在苏钧之乱中虽非首恶,但谋逆一案被摆在三司会审的局面,就注定无法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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