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素来与叔父有隙,只是如今叔父被人谋害,伤的是我桓氏一族的脸面和利益,桓权,你莫要错了主意。”
桓权低垂着头颅听着,对于兄长的指责,他并未辩驳。
许久,桓权起身看向窗外,一片素白,府中上下都穿上丧服,死去的那人是他叔父,也是桓氏一族的掌权人,官至光禄大夫,是桓氏一族官禄最为显赫者。
桓权能理解兄长的愤怒,身为桓氏族人,他的确有些惋惜,却也仅仅是惋惜罢了。
“兄长,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桓权走到榻边,从托盘上拿起牡麻绖的衣物,一抖,随即穿在身上,腰间系上白布,头上系上白带,目无斜视,每一个举动都极其细致,只是说话时目光微微触动,语气却无波无澜。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桓玑猛然转头看向桓权,他难以相信刚刚那毫无感觉的话是从他最亲近的弟弟嘴里说出来的。
“兄长,叔父已经死了,可桓氏不能就此衰落,莫要忘了父亲当年的遗愿……”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