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建在狭雾山脚下的木屋其实并不大,除了厨房待客一体的厅屋外,只有两间卧室,鳞泷先生一间,他跟锖兔一间。自从阿代来后,他跟锖兔就搬去隔壁屋跟鳞泷先生一块睡了。
早上。
天还没亮,他们就醒来。
将铺在木质地板上的三张床铺收起来,从衣篓里拿出衣服,穿上。
这时候,富冈义勇还没怎么睁开眼。
虽然这个时间点起床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但他过去养成的天亮才醒的习惯并不那么容易改变,所以他是闭着眼睛穿衣服的,下眼睑处甚至有点淡淡的雾青,脑袋一点一点,随时能再次睡去。
等他慢吞吞穿好衣服,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柄木刀,跟在锖兔后面昏昏欲睡走出卧室,眼睛还并未怎么睁开。
突兀的一声,“吱呀——”,是木制移门被推开一点的动静。很轻微,但因为现在这个时段太过安静,所以显得格外清楚。
他浑身一激,眼睛被惊得彻底睁开了。
最后一点瞌睡虫也被吓跑了。
侧过头,就看到木制移门后面披散着黑亮长发的少女小姐的半截身影,她手里提着点燃的油灯,所以望过来的眼睛,并没有往常处在黑暗中时的涣散空洞,此刻亮亮的,闪烁着看不明确的陌生情愫,像是紧张,又像是…有点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