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臂尚且如此,何况别处。
鸨母皱眉骂道:“不省心的混账东西们,喝了黄汤了?手脚麻利些!”
扭身,她看见跪在地上的奴奴儿。
顿时脸上又换上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皮笑肉不笑之色:“哟,好孩子,你还跪在这儿呢?起来吧,别跪坏了这小嫩腿子。”
她俯身揪了奴奴儿一把,又细看奴奴儿脸上,笑道:“瞧这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水杏儿一样,不错的美人胚子。”她握着奴奴儿的手,语重心长道:“你呀,千万要机灵些,别跟那不知好歹的蹄子学,她自己要作死,怪得了谁呢?不听话便是这个下场……”
说着又眼珠骨碌碌地打量奴奴儿道:“怎么他们没叫你吃饱么?身量总不见长呢,又是个小哑巴,可怜见儿的……不过也罢了,有人便好这一口儿。”
她的表情跟语气,就仿佛在看一头养着的牲畜,若养的肥墩墩的,自然可以卖个好价钱,但如果小小嫩嫩的话,自然也有喜欢这种类型的,总是不会亏罢了。
把奴奴儿推到一间房前,鸨母扬声道:“丽宵,带人进去,懒丫头……还没睡醒呢?”
奴奴儿站在门边上,一言不发。
只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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