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颜摇了摇头,又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你不懂。”
陈依茜确实不懂。
她大专毕业后辗转多个城市,尝试了许多职业,最后来到春申,当上了美甲师。她从小喜欢画画,因此做这一行得心应手,很快就积累了一批客源,这才算是稍微稳定了下来。
在她的概念里,朱颜颜长得漂亮、学历好、工作既轻松又赚钱,甚至还有空为了恋爱失败而哭泣——这些都是她求之不得的。故而,她实在是难以共情朱颜颜的痛苦。
但面对不再熟识的昔日挚友,她也只能咽下心里这些想法,努力劝慰对方:“那现在这样,你想怎么办呢?还有什么办法吗?”
顿了顿,她又道:“不如……你尝试转移一下注意力?你应该今年刚毕业吧,有找工作吗?”
“投过几份简历,”朱颜颜暂停了哭泣,从旁边抽过一张纸巾,沾了沾眼角,“拿到了一个面试,就在下周。”
“那多好呀,”陈依茜拍了下手,赶忙道,“你好好准备面试,先别想那个男人了。男人哪有搞事业重要!”
朱颜颜端起马克杯,抿了一口,却没喝下去。
她觉得陈依茜可能是社媒刷多了,整天看女性独立的帖子,却没领悟到真正的精髓之处。
搞事业?这世上有多少人的工作能称之为“事业”?又有多少人真情实感地恨着自己的工作,每天去上班只是为了糊口?她觉得,一定是后者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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