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喝多了,站不稳,因为对方的松手,她一时整个人摇摇晃晃往走廊另一端摔。
就要撞墙脑袋开花,最后一分摔入了一抹极致舒服的雪松味儿之中,像梦里失重从云层顶端摔入寒冬丛林里雪后的枯叶中,松软,不疼,舒服。
邹城锦要去扶她的身子被一只手臂隔开。
这一刻,谁也始料未及。
他的手被阻隔在半空中,颜钿雪稳稳站住,只是脑子被这一晃,晕得天旋地转,无法独立站直。
经现看一眼她,四目相对,她红唇微张,轻口喘息。
男人悠悠转头面向邹城锦,眼皮一合一抬,扫视他一圈,“不是,邹公子不新婚燕尔么?我喝的假喜酒?大半夜搁这闹什么?”
“经总。”邹城锦知道颜钿雪和他妹妹是闺蜜,和经现肯定认识,试图平静说话,“没有,我和雪雪说说话,没事,你忙吧。”
他说罢就要上前去扶颜钿雪。
颜钿雪不动声色地往经现怀里缩了一分,他感应到,那只手就再次阻止了邹城锦的靠近。
邹城锦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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