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如意侧身避过这一礼,“陛下爱重公子,这合宫新秀里独独公子的摆设赏赐最多了,便是沈少君,也没有陛下专程开私库的。”
这宫中用度,银钱由户部从税赋里拨出,丝织物则多是各地织造局每年按定例上贡。
东西到了宫里,自然皇帝是头一份,余下的才按量分了给主子们。宫里主子少,定例之外各个主子便分得多;而今主子多了,能分的也就少了。
崇光听了这话眼睛更亮了几分,忙又抓了一把金瓜子塞给如意:“公公辛苦,日后公公还要多提点关照些许的。”
可如意闻言仍旧是收敛着笑,只恭恭敬敬接了东西来,“谢公子赏,奴还有旁的差事,这便先退下了。”
好容易待如意走出了宓秀宫,已是背后冷汗涔涔。他明面上是栖梧宫当差不假,却是跟着长安学了两年规矩就被丢去跟着法兰切斯卡大人学暗卫的本事了。
便是今日这差事,皇帝挑了他来也不过是要看看赵少君是个什么脾性,他这被赏了一通,倒弄得两边难做。
谁也不知圣人那边是个什么意思。
“看过赵少君了?”果不其然,他刚踏进栖梧宫门,就被师傅拎着丢去了栖梧宫西暖阁。
皇帝正在批奏章,头也没抬便知道开门丢人的是他师傅——宫里敢不经通报直接开御书房门的也就那一个。
如意慌忙跪好了,一眼不敢多看:“回陛下,赏赐给赵少君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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