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登堂击鼓,亲见陛下,问问圣上——储君的正妻明明该是世家贵女,怎么是个父母不详的孤儿?安国公府的欺君之罪又是怎么个说法?”

        “住嘴!孽女!”姜远山厉声打断,额角青筋跳动。

        姜穆冷冷盯着眼前这个生身父亲。

        安国公姜远山,年近四十,生得一张方正俊朗的脸,他的祖上有救驾之功,承袭五代国公之位,可传到他这一代时,安国公府已然显出没落颓势。

        然而姜远山此人,确实有几分能耐。

        七年前江南漕运案,正是姜远山所督办。

        当时漕粮屡屡失窃,牵扯众多,朝中派了几波人都未能查清。

        姜远山主动请缨南下,他没像前任那般大张旗鼓,而是乔装成商贩,在码头、粮仓暗访月余,摸清了几个关键关节,最后雷霆出手,人赃并获,牵出一串官吏。

        此案办得利落,皇上颇为嘉许,他也借此在朝中站稳了脚跟。

        如今三大国公府中,镇国公年迈不问事,宁国公庸碌无甚建树,安国公府能隐隐居首,更多是靠着姜远山这些年稳扎稳打,积累下来的人脉与名声。

        前世她离开安国公府后,曾偶然和她这个生身父亲有过几次交锋,其心机深不可测,手腕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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