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把毛线针拿出来,出门宣扬搞破鞋真相的老二媳妇,领着个人回来了。

        老眼微眯看清来人,她心一提,来了来了。她就说今天有灾,老大媳妇十多年没踏她这门槛了。

        还真叫老婆婆说着了,马艳玲此刻也吊着胆:“大嫂,我们家没啥好茶,就给你冲碗麦乳精吧?”

        “不用了,我说完事就走。”洪惠英架好自行车,看向老太太:“妈。”

        “哎,”苏老太太应声:“咱们到屋里说话。”

        跟着进了堂屋,洪惠英也不拖沓,开门见山:“昨夜里卫民领着电厂财务科科长张德润来了我们家。张德润带了一沓单据,都是国成签的。他说咱们要补16700块,才能把那些都填补平。”

        什么?苏老太太头发晕。

        “不可能。”站在门口的马艳玲一步跨了进来:“大哥做事我是见过的,一板一眼,不会行差踏错。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稳住身子,苏老太太说:“老大他不敢。”儿子是她生的,她清楚。国成不像国立,国立气性上头不怕死,国成怕事也最怕死。

        “他不敢?”洪惠英眼泪来了:“他有什么不敢?你以为你多了解你儿子,你知道……”看了眼杵着的马艳玲,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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