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却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有些赌气地道:“你们一个摄政王,一个太后,都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决定民女生死的人,民女谁的命令都不敢违抗。只怪民女觉得王爷你体恤百姓,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这才任性了一把。王爷是大周的天,若王爷觉得民女违抗您的命令该罚,那民女悉听尊便。”

        云知夏说完,就直直向地上跪了去,幸得顾晏洲一把接住了她,又将她按回凳子上。

        顾晏洲无奈:“我才说了一句,你怼了我这么多句。”

        还一口一个王爷,一口一个民女的,实际上根本没把他这个摄政王放在眼里。

        “我的意思是,太后久居深宫,怎么会知道莱阳有个云知夏,又要传你进宫呢?”

        云知夏显然没想到这一点,她以为自己呈报给刑部的案子被太后看见了,太后就跟顾晏洲一样,要找他去破案呢。

        “我不知道太后怎么知道我的,可来传旨的宫里的马公公,是府衙的人带着来的,总不会有错。”

        一听到马公公,顾晏洲心里就有数了:“太后宫里跟本没有姓马的公公,倒是长公主府有一个。”

        云知夏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永宁郡主?未来的摄政王妃?”

        顾晏洲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应该是永宁郡主的杰作,但是她只是我的表妹,并不是什么未来的王妃。”

        “哦。”云知夏点点头:“既然是永宁郡主家传太后懿旨,我是不是不用进京了?我可以回莱阳吧?你留给我的那些卷宗我还没看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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