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慌不忙地舀起一点乳白色的汤汁,鲜而不腻,惬意得我都没怎么注意周围的动静
直到那一声嘶哑的吼声“……那我呢?我就活该被糟践吗?”
瓷碗荡着,汤汁撒过一道弧度,“啪啦”一声地面上碎开了花。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进局子。
作为目击者,我旁观了白鞋男人用花瓶砸向西装男的头,西装男掀了桌子,一脚踢向白鞋男,白鞋男纵身一跃反把西装男压制在身下的名场面。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我穿着溅了褐色污渍的白衣,拿着警察姐姐倒的热水。
坐在钢制椅上,我的心情平静无比……才怪。
一天时间不到,我就已经经历了过去几年都未有的事情,情绪起伏跌宕。
或许没等到回去,我就崩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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