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叫去年的她听见,一定会狠狠骂回去。

        什么狗屁尊重历史!尊重历史就是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好端端的孩子咽气?

        这是她前后两辈子二十多年第一次有认识的人离世,这个人,还是她曾经抱过,哄过,逗过的孩子。

        原本对她来说金手指一样的“知情”变成了枷锁,她知道四阿哥注定只有几个月的人生,她还知道可怜的四阿哥的母亲也只有三年的光景,她还知道,三百年之后连整个大清都会消失,但那有什么用!

        她这么想着,念叨着,一夜一夜睡不着,把明月吓得,半夜起来用被子裹住她边哭边安慰。

        四阿哥的死,她过了好几个月才走出来。

        自那以后,她就变得小心谨慎,那些她改变不了的,留不住的,也轻易不敢再亲近。

        这其中,排第一位的,就是眼前这个瘦弱轻薄得像纸片一样的女人。

        原本她对历史上的董鄂妃是没什么感觉的,相比她这样符合传统审美的懂事包容的“好女人”,她最喜欢的是孝庄和苏麻喇姑那种历史赢家。

        但自从她见到董鄂和月的第一眼起,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不喜欢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