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宜勉强忍住的眼泪轰然溃堤。
苏云枝的眼睛跟着泛红,她几步走过去,用力抱住闺蜜:“晚晚,不哭不哭,还有我呢,我们一起再想想办法。”
陆晚宜纤弱的手臂回抱,常年生病显得有些尖尖的光洁下巴抵住闺蜜肩膀,认命轻言:“哪有什么办法,我从小体弱多病,家里不知花费多少财力精力才把我养大,现在家里公司出现问题,我身为家里的一份子,又怎能在关键时刻抛弃责任呢。”
“可是……”你的幸福呢?
苏云枝想这样说,转念忆起往事,一时吞回去。
晚晚的母亲生她的时候大出血,差点一尸两命。最后好不容易才保下她这个小的,却保是保住,身体底子自此变得孱弱不堪,随时都可能夭折。
那会儿,她家还住在陆家隔壁,听她妈妈说,五岁以前的晚晚几乎天天都在医院里,手背额头双脚永远都是淤青的针孔。
幸在晚晚的父亲是个负责任的男人,爷爷奶奶也对她很好,日日夜夜的悉心照顾,这才让她度过最羸弱的那几年,得以长大成人。
尽管再后来,晚晚的爷爷奶奶相继离世后,她的父亲因为二婚,对她冷淡疏忽许多,但该给的吃穿用度还是不曾苛待。
老实说,换她易地而处,恐也无法拒绝。
只是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又天生双标,她就仍是忍不住站在闺蜜的角度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又不是父母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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