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此话何意?”,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手越收越紧,男人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和三娘是未婚夫妻,有婚约为证,自是相互倾慕,共期白首。”
“是么?”
姜姒撑着案桌直起身,上身前倾,凑近几分,带着明知故问的轻佻质疑,嗓音柔软,一字一顿。
“可为何我听三娘说——”
“她根本就不喜欢你。”
根、本、就、不、喜、欢、你。
张麟瞳孔剧烈收缩。
最平凡的词句组成最锋利的刀刃,刮得他一颗心沾满了血。
男人忽得嗤笑一声,随即像是浑身卸了力,踉跄着摔到一旁的床榻之上。
“她告诉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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