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重新躺回床上,睡意朦胧之际,姜姒也没想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明明化形后的人身和原来那个毛绒团子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郁清究竟是靠什么来分辨,乃至最后断定她身份的?

        回忆起被少年一寸寸逼到角落,退无可退,只能他说什么她便胡乱点头的窝囊模样,小姑娘就气得牙痒痒。

        嚣张什么。

        不就仗着手里暂时有她把柄,修为又高她几分,便将她当作好欺负的糯米团子,肆意搓扁捏圆。

        还挑衅一般凑到她耳边问,他是不是除了黎川之外,第一个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

        姜姒那时被郁清语气里若有似无的威胁吓得不行,生怕下一秒就被拉去执法堂当众揭穿身份。

        高度紧张之下,一向敏锐的她竟然错过了对方眼底显而易见的调侃笑意,只会垂着脑袋闷声应是。

        她没看见郁清眸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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